详细介绍
中年男子此时正骑在马上看着深沉的黑河一言不发,手下众人则全部笼罩在黑衣斗笠之下,眼神集中在男子身上,眼中透露出敬畏、恐惧之色。忽然不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没过多久,一同样黑衣斗笠男子骑马来到中年男子身后道:“禀告老大,前方二里地处有一队人马在整顿休息,今晚要在那里过夜。”中年男子听闻后淡淡问道:“他们有多少人?”“距离较远数不真切,粗略看去应不少于五十人。”手下声音有点颤抖道。“嗯?”中年男子声音一冷道。那名手下顿时冷汗淋湿全身慌张道:“那群人中有一人气息悠长,不似寻常之辈,属下不敢靠的太近,怕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察觉。”“如此说来我倒误会你了。”中年男子淡淡道。“不敢不敢,属下只是......”只听嗖的一声,话还未说完,那名手下就已人首分离,滚滚鲜血从空中洒落。而这时中年男子才从马上转过身来,手中一把长刀还在滴落鲜血。手下众人并无任何骚动,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怕了就是怕了,你既然怕死,那我就亲手送你上路吧。”中年男子说话间调转马头向王远营地处奔去,这时中年男子身后不远处一骑问道:“老大,我们要动手吗?”“倒也不必,如今有更紧要的事要做,不宜再多生事端,不用理会那队人马,我们走我们的。”中年男子道。手下点头称是。就这样,中年男子这一队人马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动,趁着夜色继续向长乐县进发。而此时的王远已是感觉到了远处有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向自己这边驶来,他随即冲手下道:“有情况,都做好准备。”同时心里暗道:李谌怎么还不回来,算了,等这群人走了以后再去找他。接着他目光警惕的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一队人马。就这样,两方人马距离越来越近,王远心中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唯恐那队人马直接冲过来杀人抢劫,毕竟这里荒郊野外的,就算发生了什么事,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过那队人马并未有减速的意思,而是继续沿着大路前行,王远看到此景也是稍松口气,看着眼前那队人马黑衣斗笠的样子,王远心中已是明白这是群做什么勾当的货色。然而也许是看到己方人数也并不少的原因,并未前来纠缠,这倒是让王远松了口气。他虽不怕贼人作乱,但手下众人皆是有家有口的,出门在外能避免冲突还是要尽量避免,一旦发生冲突导致手下受伤或者殒命,那往往意外着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就在这时,王远看到那群人中有一人并未戴着斗笠,而是以本来面目示人,不由多看了两眼,然而一看之下突然发觉似是在哪见过。而中年男子也感觉到了有人盯着自己,眉头微皱回身看去,正好对上王远的目光。两相交视之下两人面色居然同时一变,王远脸色沉重,中年男子则面目狰狞了起来。随即中年男子不顾胯下马匹嘶鸣强行调转方向朝着王远奔来,接着只听到中年男子恨道:“居然是你,王远!”最后两个字已经是一字一句咬牙喊出,再也不复之前的淡然。“我也没想到,所谓的祸害居然是你,张断林。”王远不咸不淡道。名为张断林的男子此时冲到了王远不远处停下,随即挥手示意手下四散开,呈半包围状将王远一行人马拦在河边。张断林此时恢复淡然道:“我此次回来就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昔日你们王家对我所做的一切,我要百倍还回来!”谁知听完这话王远哈哈一笑眼神冷漠的看着张断林道:“当年老爷子养育你成人并且传授武功,如此恩情也没见你长大后有一丝报答的意思,反而是想染指老爷子不传之秘,更觊觎我姐和王家家主的位置。如此行径就是养条狗,也比你强。”听到此言张断林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淡然,愤恨道:“我当初是被你们王家养大,可你们无非是看中了我的武学天赋,让我学武好将来为你们王家看家护院,这些就算了,既然让我学武,为什么又不把龙意拳传授给我?至于你姐姐,她本就该属于我!”王远闻听此言也是摇了摇头道:“你还是一点变化没有,从来都是只考虑自己,而不顾及他人。龙意拳乃是因为你天赋还不够,强行修炼轻则手筋断裂重则当场身亡。我姐更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你的所作所为可称得上是背信弃义,猪狗不如。”听到这些话,张断林一张脸已经是扭曲到了可怕的地步。“呵呵,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让你见见你父亲,姐姐最后一面,现在,你给我去死吧!”最后一字说出,张断林抽出长刀直接冲向王远。王远深吸一口气看向冲来的张断林,不慌不忙的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柄佩剑正面迎了上去同时道:“让我看看你这些年都学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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